平良鲛的拳头攥紧又松开。
他看看黑泽银,又看看黑泽银的背包,又看看自己手中融化掉的巧克力豆。
他终于是叹了口气,重新站起身来:“我认栽。”
平良鲛如今甚至不能确定黑泽银有没有下毒,解药是真是假,但他宁可相信黑泽银说的话——他现在中了毒,只有黑泽银才有解药,而且是可以控制剂量的解药,如果不听话的话,可能会死。
他死不死无所谓,但姐姐还在监狱里呢。
所以他也不得不这样回应黑泽银。
只是,他当然不甘心,所以虽然口头上妥协,但脸上的表情还是满满不服气。
“别这么看着我,我是真心的。”
平良鲛没出声,看着黑泽银的目光却是一脸不爽。真心的?他打死不相信黑泽银的话。
“这几天你和我去一些地方办些事。”黑泽银也没再跟平良鲛唠叨下去,很自然转身朝门口走去。
平良默不作声跟上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