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良鲛一怔:“何以见得?”
“第一点,他不认识你。”黑泽银将筷子从水中抽出,竖在半空,“你在不久前也在这个餐馆打工,时隔不超七天,如果是餐馆的真正员工,会认出你。如果说他是这几天新来的……谁会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招手新员工。”
“第二点,我问他警察在不在,他干脆利落说没有。”黑泽银又抽来一根筷子,和刚才的筷子并拢,“正常情况下应该说不知道吧,这里离警局并不远,不确切店里是不是有警察刚好休息过来吃饭,或是监视谁。他说的太肯定了。”
“第三点,太镇静了。”黑泽银把筷子全部插到水中,“他看出我们可疑,并把我们带到这种地方,但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可疑做到的,我觉得如果他是警察,那么很多东西就有了解释。”
嘛,毕竟看到有嫌疑人走来,警察总不能放任普通员工胆战心惊去迎客,自己伪装成服务员去干活,不是更加可以轻易接触到犯人吗?何乐而不为?
“综上所述,我觉得他很可疑。”黑泽银看着杯子中微微荡漾的涟漪,唇角勾起,然后抬头看向平良鲛,“当然,这些只能作为情景证据,当不了真,不过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看你背后。”
平良鲛眯起眼睛,本能撇头。
他眼角的余光触及到那个服务员,穿梭过人群,停在一个餐桌面前,鞠了一躬,表情客气似乎在说些什么。
看样子只是很普通的服务员和顾客的交流。
平良鲛一边观察着,一边用菜单把自己的脸更加挡住。
黑泽银看的无语,伸出手,把平良鲛手里抓着的餐单拍到桌上:“这个距离他们听不见我们说话,只能看得见我们的动作,你动作大方点,别偷偷摸摸的,要是你这样才会让人不断怀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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