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江怔了一下,脸上不由得浮现出莫名的情绪。
他捏紧着照片,看着信封,却忽然觉得手好像有千斤重,怎么样也抬不起来。
但终究,他的手还是颤巍巍地抬起,轻轻地伸入信封。
他抽出了信封里仅存的最后一张信纸。
“暂时把我能报复的对象全部解决了。”
“所以,能好好跟我说话了吗?”
“生日快乐,近江。”
没有署名,但是这上面的字迹对他来说非常熟悉,他怎么可能不认得。
他手似乎颤抖得更加剧烈。
信纸从他的手下滑落下去,落在湿漉的地面上,瞬间透明下去。
照片也是一样的待遇,散落下去,被脏兮兮的地面染上了不应该的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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