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关注到了九州的心情,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到了一定程度。
目暮先是把贵川洋房那边发生的命案前后对九州梗概了一边,然后才说到现在。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本来应该是把贵川小娜和佐伯山一路送到警视厅,但是在中途的时候,有一个人站在马路边上对他们警方摇手。
这要是在平时,目暮他们都不能不管不顾,至少得停下来跟这个人打个招呼,问他有什么需要。
——日本警方,奉行为人民服务的职责,在任何时候,他们都会尽心尽力为人民服务,即使现在他们正在押送嫌犯,那也至少得跟这个人打个招呼然后离开,不能置之不理,实在不行就把毛利扔这里好了。
目暮当初,就是这么一个想法。
车子放慢速度开近这人,目暮注意到了这个人身穿一身病理服装,脸色苍白,好像是刚出狱,摇摇摆摆,一副站都站不稳的模样,还是靠着电线杆跟他们说话的。
目暮开始猜测这个人是不是遇上了什么紧急事情。
再走进,看清这个人就是尾崎正彦的时候,目暮就更惊讶了。
他让千叶把车子停下来,然后客气询问尾崎正彦怎么从植物人的状态恢复过来,还出现在这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