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手机是又不是他的,打电话也不是他的,摔了琴酒时候找的也不会是他,他还有什么顾忌?
只要在这之后,封住十六的嘴,那么,他受伤的事情,也不会被琴酒知道。
他可不想要因为自己受伤的事情,惹出一大堆的麻烦。
然而,就在他举高手机,作势要往地上扔出去的那一瞬间,刚好凑到耳边的机器,却是再度传出了冰冷的声调,这次所呼唤的人士,并非是亚历山大这个代号名字,而是属于他的密码名称——吉普生。
黑泽银的动作一僵,就仿佛被施展了定神术一样,保持住原本的姿势不动如山。
“你这白痴在搞什么鬼?”琴酒的声音充满了冷酷之色,听不出任何情绪。
黑泽银却由衷地感到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升起,头皮发麻。
总觉得,打扰了那家伙的什么好事啊……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黑泽银把手按在额头上,有种一头撞死的冲动。
“亚历山大没胆子打电话给我不说话。”琴酒淡淡地回答,“而你,是跟她恰好同去什么横须贺的别墅对吧,敢用亚历山大的手机打电话给我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说、说的也是……”黑泽银擦了一把冷汗,悻悻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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