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池捧着碗泪水唰唰地从脸颊上流下来,这会儿碗底已经被填满了。
“呜呜,恋爱什么的,果然就是这么遭人妒忌吗?连我的上司都看不过去想要欺负我……”
好想要说一句秀恩爱死得快。
当然,不说的话,某两位的下场,也有极大可能是以悲惨收局吧?
“喂,我说你,可别沉浸得太过了。”黑泽银把背包带挂在自个儿的左肩上,回头看了一眼义愤填膺瞪着他的青池上二,“我并不想要打击你,但是你要知道,组织的人,不可能谈情说爱,顶多——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罢了。”
他这句话说出来,却仿佛这个世界的时间在一瞬间都静止了。
不……不可能?他和怜奈……不可能?
青池的瞳孔一缩,手一抖,瓷碗直接砰的一声掉到了地上,伴随着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摔得七零八落。
“你在骗我,你的父母不是组织里的成员吗?”紧盯着黑泽银良久,青池上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问话来,双目通红,显然被黑泽银的话给震撼得身体如筛子一般颤抖,但明显还带有一线希望。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既然琴酒和贝尔摩德可以,那么他和基尔同样是可以在一起。
“如果组织中的成员互相结合,生出的孩子一定也要在组织,并且参加训练,你舍得吗?”黑泽银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正对青池,一字一顿质问。
黑泽银心中更多的是无奈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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