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啊,你从哪里带来的口罩,为什么不给我一份?”
黑羽快斗就差没有直接扑上去从黑泽银的身上夺走他所戴的口罩了。
太气人了,他就说这家伙怎么没有被烟尘滚滚影响到,原来是早有准备!
要不是刚才黑泽银回头,黑羽快斗恐怕得出了这栋别墅才知道自个儿原先被蒙在鼓里。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黑泽银这家伙怎么可以如此自作主张?
“你又没跟我说。”对于黑羽快斗濒临暴走的状态,黑泽银表现得一如既往的若无其事,推了推夹在鼻梁上的眼镜,似笑非笑,“而且,我只带了一个口罩而已,就算你跟我讨要也无济于事。”
“你这家伙……”黑羽快斗咬牙切齿,险些爆发出来,但是转念一想,又意识到黑泽银根本没有理由去帮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显得精神恹恹,“好吧,反正我也还能忍一忍,就不跟你计较了。”
“这才乖。”黑泽银微微一笑,不可置否。
你才乖!你全家都乖!这种教训小孩子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信不信他打你啊!
快斗咬了咬牙,好久才把心口的怒火给压制下来,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别墅出口大门,脚步却是倏然顿下:“话说回来,你既然有带上口罩,是不是意味着你早就知道这里会着火?”
“是啊,”黑泽银歪了歪脑袋,“骑士房里有淡淡的汽油味道,所以我才检查的那么仔细,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我在角落发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那里的汽油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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