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不想要惹麻烦的,不过你这么不知好歹凑上来想要杀人灭口,我也没办法了。”
他的眼眸平静,语气平淡,坦然处之的态度,在这仅仅被夜风呼啸才发出沙沙的树叶摇晃声的树林之中,却是带上了不一样的反差味道。
躺在地上两手呈诡异姿态耷拉的男人,就如同先前被他折磨的女人一样,汗水浸湿了全身,疼得身体起伏,不断抽搐,却是无论如何也昏迷不过去,连翻白眼,模样骇人。
看来是连话都没办法说出来了,无趣。
黑泽银撇撇嘴,瞥了一眼头朝地倒下的男人,想要伸手将其翻过来,看清这家伙的真面目。
但是碍于这家伙翻腾的弧度过大,黑泽银找了半天也是压根儿没地方找到准心,最后不由得有些恼了,一手握住对方的胳膊向外一拉,原本露出肘部的骨头瞬间收缩恢复到原状。
然而脆弱的神经在短时间内遭受到接二连三的刺激,所反应到大脑的疼痛没有疑问让男人倒地不起。
“浪费我时间金钱。”
黑泽银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男人,伸手就想要把他那明显是从烟火大会买来的滑稽面具给拿下来,却没有想到这时候,从背后忽然射来了一道耀眼的白光。
他不由得微微一愣,下意识转过身去,就看到灰原哀提着手电筒站在不远处,蹙眉看着黑泽银:“你在干什么?凑在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身边贼头贼脑,你的性取向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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