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写作加害者,读作受害人的黑泽银表示,他压根儿什么都没做好不好。
如果说他被做了还差不多呢……
黑泽银撇撇嘴,从容自若给右手套上衣袖,拉下衣摆,将目光转移到倭文静身上。
“琴酒没有教过你不能在女生面前洗澡么?”倭文静恼羞成怒睁大眼睛瞪着黑泽银。
黑泽银:“……”
好像说一句MDZZ,分明是这女人莫名其妙闯进来的好不好!别总把责任推到他的身上!
而且琴酒怎么可能教他这种无厘头的东西!大姐您别耍宝了!
最重要的是——
“小姐,您想多了。我现在在穿外套,穿外套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别大惊小怪了,那样会让我的耳膜受损,您赔不起。”特意用上了敬语的调侃语气,黑泽银语重心长看着倭文静,表情一本正经。
“呃……”这会儿轮到倭文静不由自主被噎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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