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干什——呃?小银?”本想要破口大骂的倭文静,注意到站在自己面前气喘吁吁的黑泽银,却是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一脸的茫然,“你没事呀?怎么可能?我记得明明打中了呀……”
“你是巴不得我死掉么?”黑泽银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的红渍,把手摊开在自个儿的面前,“放心,只是糖果被高热融化后的液体罢了,并不是血液,你用不着那么大惊小怪。”
“糖果……融化?”倭文静先是一愣,转而就是倏然蹲下身将刚才被自己踢飞的手枪捡起来,套弄了一会儿,就是眉眼紧锁,“奇怪,这把枪……”她猛然抬头看向黑泽银:“你什么时候调换成你的枪了?”
“毕竟是被枪指着,我会很没有安全感的。”黑泽银从怀里掏出一把崭新的枪重新朝着倭文静丢了过去,“不过也幸好是我早有准备,不然现在躺在你面前的我,就真的是一具尸体,你也就别斤斤计较我偷换了你枪的事情了。”
“哼,怎么可能不计较,我可是需要用枪和鲜血来巩固地位和威慑他人,若是开枪的时候射出一个糖果来,那么我还可以混下去吗?”倭文静悻悻地接过黑泽银丢来的手枪,“也就你这家伙纯粹装逼才会用什么糖果枪。”
“什么叫装逼?”黑泽银没好气地看着倭文静,“我那是防身的!防身的威力那么大干什么?像你那样,没事就用来威胁我这种无辜小市民?”
“有警察在外面守着,才更可以确保不会被听见不是么?”倭文静听到这话却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同样是把对方的枪递给了黑泽银,“行了,反正我这次来找你的事情差不多都说完,那么,两三天之后去电视台找我就可以了,再见。”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就要把手按在门把上推门而入。
黑泽银听到这里却是不免一愣。
“什么?”黑泽银现在脑子涨成了一对浆糊,“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了?为什么我要去电视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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