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找死么!把那么危险的东西把玩在手里!”鞍马博人咬牙切齿追随着黑泽银所躲避的方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猛扑过去,紧张兮兮到了极点,“要是一个不小心的话直接把炸弹引爆了!你知道会赔上多少条人命吗!”
“你还知道会赔上多少条的人命?”
黑泽银挑了挑眉,唇角勾起略带的嘲讽之色,目光在鞍马博人身上四处游走,红色在墨镜的显现之下出现了大片的深黑色,看上去分外骇人,光看出血量就令人毛骨悚然。
鞍马博人这家伙,口是心非也太过夸张了一点儿吧?口口声声所说,和他心里所想,和他不久前的所作所为,根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质存在。
“率先把这种机器扣在腰带上的人是你,准备引爆炸弹的人也是你,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黑泽银的脸庞上依然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却凭空透露出一股冷意,他的脚步顿下,双手背后伫立在原地,声音清冷。
鞍马博人的身形,一刹那就仿佛被按下了快门,蓦地停下。
“当然,我并没有任何贬低你的意思。”见鞍马博人的脸色如同僵尸一般的冷硬,黑泽银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镜,耸了耸肩,“毕竟,在某种程度上,你的确是一个烂好人。”
“刚才,无论是带上人皮面具,想要装作井伊静香带我们离开溶洞,或是身份暴露后,故意装出凶狠的态度,想要把我们吓退出溶洞,都是想要避免我们被藏在这里某处的炸弹给波及到吧。”
“你一开始就准备了接受死亡。”
“因为,你不单单是断去了我们这些被困于山洞鬼屋的人的后路,同样是断去了自己的后路,让自己没有办法逃离这个地方,剩下的两个结果,一个是真相曝光入牢,一个是在真相曝光前自尽毁灭一切证据。”
“你显而易见选择了第二条,我说的没有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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