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贿赂者切断了视频影像,他们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
另一边。
贝尔摩德则是稍等了预想的两三分钟,然后踩着高跟鞋,快步从办公桌的这边绕到了对面,身体后靠贴住窗户,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人,轻舒出了一口气。
不,那或许,不能称为“人”。
坐在办公椅上的,顶多是一个等高的人体模型,内部很显然被做过手脚,外部还有一个扩音器,它被明显地摆放在胸部前方。
通俗点说,她刚才只是在和一个磁带的人搭话。
但遭遇这种事情,早就不是一次两次,她已经习惯,甚至对于演员的她来说,这仅仅是下午茶的一种。
重头戏在后面。
贝尔摩德撕下贴在自己右手食指上的薄膜,贴在了人体模型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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