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九州,你等会儿……我们聊的话题是不是有些不对。”黑泽银把手里的咖啡放回去,擦了擦嘴角。
“啊?有吗?没有。”
“平白无故让我带一个陌生女孩回家很奇怪好不好?也太唐突了吧?”
“我只是想帮帮她。”
“……你太烂好心了。”
“我是警察。”
“……警察不是慈善家啊喂。”
“得为人民服务。”
“……”
“别的不说。至少我们把她的爸爸给送入了监狱,断去了她的医疗费用。而且我查过这个孩子的资料了,从七岁到十五岁一直大小病不断,如今只能靠输液维持正常的生理活动。在这个社会上是需要帮助的人物。”
九州抽过放在床头柜附近的病历又准备给黑泽银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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