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良鲛睚眦欲裂。
他这会儿终于是站立不稳,身体一软,捂着腹部单膝跪地了下去。
“第二次,这是报复你刚才对我的攻击。”
蜘蛛把刀柄都几乎被染成血红色的匕首再一次插入了木桌。
木桌与匕首接触的那部位,秉持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原理,颜色早就深到了极致。
“接下来是第三次——”
蜘蛛从怀里抽出一把手枪,上前一步,枪口直接顶住了平良鲛的额头。
平良鲛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气,他察觉到额头的冷硬物体,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蜘蛛。
目光触及到手枪的时候,平良鲛直接咬紧了牙关,丝丝的鲜血顺着牙缝流淌出来,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干净的地板上。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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