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好喝?”
不、不是酒好不好喝的问题……是他的身体问题。
“我、我的体质偏寒,对温度比较敏感。”
“刚才那杯水母鸡尾酒……温度不高,但对我来说却是有些稍微过凉,我又一不小心灌得太厉害,所以……”
“抱歉啊,那个谁,我不是故意的……”
平静下来的浅间文仁自知理亏,笑容也变得有些讪讪。
他抓了抓本就杂乱的黑发,左顾右盼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刀就在餐桌上一划,割下一角充当手帕之后,就一脸干笑朝着黑泽银凑了过去:“要不,你先擦擦?”
“……我叫黑泽银,不是那个谁。”
黑泽银黑色的发梢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残留在脸颊上的水渍也是在缓缓下淌。
他看着浅间文仁,没有动作,而且除了那句似乎是机械性的重复话语之外,就一言不发。
在某种可怖的视线的注视下,浅间文仁的声音不可避免变得越来越小,最后那干巴巴的声音几乎听也听不到了,只有一张笑得跟个枯萎的菊花一样的笑容还在黑泽银的眼前晃啊晃。
他心惊胆战,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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