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扯了扯唇角,却是一言未发,或许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面对如今对她半知半解的黑泽银了。
黑泽银或许也是如此。
身份地位的极度反差,总是需要用时间去重填。
这样一时半会儿的改变,令人无法再短时间内去适应。
只是身为男人,黑泽银比起灰原哀,在处理事情的方面更为直白罢了。
“老实说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我的父母不让我去见你了。”的确是明智的选择。
“他们绝对是知道你就是Si,才拦着我和你认识,以免十六年前的悲剧再生。”或许也是为了筹码不消失。
“好在现在我认出你,而且我们两个一切平安。”而不是像十六年前的那一晚,只有枪声黑暗和绝望。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十六年前的玩伴。”这个人,对于他是一种特殊——计划,要稍微乱了。
“所以现在暂时去商讨一些别的事情,比如说,信件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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