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你们的想法太狭隘了。”
“这话从何说起?”
“都说了品川当时的情绪很不稳定,怎么可能慢悠悠地留下脚印给你们检验?而且别忘了这房间里有很大的地毯……”黑泽银开始往自己的嘴里放第三根小雪茄,“这种情况下检验到地毯表面的毛线尖有血迹就是了。”
“这……”目暮本能往旁边看了一眼。
十六夺过了一位鉴识人员的报告:“上面的确是有血迹,而且擦痕很重,不过我们刚开始只以为这是品川和凶手争执的时候留下来的痕迹。”
“但从整体上来看。”十六翻了一页纸,“这些血液的分布呈现同一直线,几乎可以断定有人踩着沾了血的鞋子小跑到门边了,门的附近也有一些血,但差不多模糊了。”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进行另外一个猜测,就是品川为什么会忽然向外跑去。”黑泽银站起身来,“我看是有人在这时候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那里有品川想要的东西,品川自然会没有任何犹豫出去。”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目暮和十六自然是紧跟其上。
俄而黑泽银站定在门的附近,旁边的鉴识科人员识相地侧开了身子,方便黑泽银观察门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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