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蟹江的胸膛有中枪过的痕迹,这应该就是最好的证据。”九州插话进行补充说明。
“总而言之就是改头换面的心理作战方式对吧?”鲛崎给两人的话做了一个总结,同时还看了一眼海老名,“能这么快想出这个推理的你也是厉害。”
“不,没什么,我想这里的人都知道吧,因为有一个先例在前头……”海老名抬起头朝着一个方向指了过去,“刚才那个少年可是变装成了一个员工,在他爆发抽出枪械瞄准扫射之前,我们真的都以为他是一个普通员工……”
由于为了叶三才而早早离开甲板、没能欣赏到甲板意外的九州和鲛崎冷不丁听到海老名以这种口吻说出这种让人难以平静的话,下意识抬头,视线穿过人群,扫向了某人所在的方位。
而小兰这时候也是帮黑泽银固定好绷带,黑泽银道了一声谢谢之后,拉开衣领,把手肘从领口处放了进去,然后穿过衣袖,抬手将其拉直。
灰原盯着黑泽银的动作,并不说话。
“看着我干什么?”黑泽银瞥了她一眼,转而把手放下来握住衣摆下拉,“我只露出一个手臂让小兰小姐帮忙疗伤,让你觉得很保守?”
“黑泽先生要是你把上半身全裸_着我才是不好意思下手呢。”小兰也是尴尬。
“谁跟他说这个了,我看他是不想要把身上缠满的绷带全部露出来吧?”灰原哀冷着斜了黑泽银一眼,“肩膀上的伤口也是,要不是流血流得人尽皆知,也不知道你要把这新加上的伤口隐藏多久。”
“咳,我这不是不想要让你担心嘛……”黑泽银讪笑着摸了摸鼻子。
“就是因为你这种态度才更让人担心吧?”灰原哀没好气地瞪着黑泽银,“你多大了啊,还需要别人教你在留下伤口的时候应该怎么样去处理吗?”
“呃……”黑泽银揉了揉后脑勺,一时半会儿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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