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江是手表是戴右手腕上,但是这具尸体是左手腕戴着手表。”工藤此时踏前一步,不紧不慢地帮九州开始解释,完了还扫了对方一眼,“九州刑警是这个意思吧?”
“恩,这点让人很难以想通,毕竟一个人在短时间内用不同手腕换带手表,这种可能性很低,被炸弹炸到另一只手上就更不可能。”九州撇头看了工藤一眼,干脆地点了点头,“所以我想这具尸体应该不是蟹江先生才对。”
“不是蟹江?”鲛崎岛治一惊,“那难道是龟田?”
“不能确定。但是龟田的可能性的确更大,因为这具尸体的体型偏向肥胖,脂肪较多。如果要进行进一步的确认的话……”九州把手按在了焦尸的脑袋上,“我想可以在这里当场解刨尸体确认一下里面有没有子弹,光从外表还是判断不出来他有没有中枪啊。”
“什么?当、当场解刨?”九州这一句话说出来,所有人都是表情微妙,毛利小五郎更是脸色大变叫出来。
“没办法,这是最快捷的验证方式。”九州冷静地开口,“不然的话,只能等待这船游到对岸了。当然,如果运气好的话,木村小姐打电话招来的同事说不定会带着法医很快出现在我们面前。”
“那、那当然还是选择后者吧……”毛利小五郎抹了一把汗。
“我想也是。”九州认同地点了点头,“毕竟解刨尸体这件事情,相信在我们之中没人擅长,硬要解刨的话,也只能挖出一堆恶心的脑浆。”
“也、也是……”大众干笑着附和。
“不过要说没人擅长也不对,呐,灰原,我想你对这方面应该很擅长吧?”唯有在另一边的工藤蹲下身来,却是饶有兴趣凑到灰原的耳边轻笑调侃。
灰原哀白了他一眼:“对,我擅长,但光把尸体的大脑刨开也不能够看出什么来。”
“恩?”工藤一愣,“仅仅是检验脑袋里面有没有子弹和弹痕吧,为什么没办法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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