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
啊——切!
啊——切!
冷不丁三个喷嚏又是再度打出,黑泽银揉了揉略微发红的鼻梁,表情未尝不带上了一种无奈的神色。
这都什么事,怎么倒霉悲催的事情在最近都一拥而上到他的身边附近,躲都躲不开的说……
不谈别的,就拿刚才的事情来举例子,就这么一路走来,他都打了不下十个喷嚏了好不好?
就算是身体不舒服,也不用弄得这么夸张吧?
是在预兆着什么倒霉悲催的将来吗?
黑泽银默默在计量着最近计划之内的危局,在保持一定频率的行步之中,却又倏然觉得喉咙略带痒意,不由自主将手贴紧了喉结的部位试图揉捏放松,然而下一秒,身体却是不受自己控制,反而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一连串的声响简直好像是要把肝脏都吐出去的咳嗽。
下一秒,一声清冷,却又紧接其上,分寸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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