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从你弹我脑壳的时候想问来着,你右手是不是受伤了?我闻到了一种怪的血腥味。”
琴酒沉默。
倒是青池诧异地看了一眼黑泽:“你不知道吗?他了麻醉针,为了保持清醒……”
“你的嘴巴不想要了吗?”琴酒面带杀气瞪了一眼青池。
青池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是吗?你麻醉针了啊……所以射了自己的右臂一枪?”黑泽银侧过头去,“我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呢,可能是由于那个时候我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在酒窖里吧……那,琴酒,您慢走,我回去了。”
黑泽银把肩膀所扛着的装着狙击枪的吉他包往一提,手放在了摩托车把。
琴酒的额头暴起青筋。
他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
下一秒,摩托车发动的声音响起。
琴酒终究是忍无可忍抓住黑泽银的头发把他的身体从摩托车拽下来,砸到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