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别骗人啦。”虽然用猜疑的口气发出那种疑问，但是黑泽银的意识还是很清醒的，他少有的优点是不会去逃避现实，“琴酒两枪，我四枪，你鲜血淋漓倒在雪的画面，我恐怕这一辈子都忘记不了。”

        灰原哀低垂下睫毛，原本温润可口的咖啡，一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我不是傻子，黑泽银，别把不属于你的罪过通通揽到你自己身，我很讨厌这样。”灰原哀握紧保温杯，指尖因为用力都开始发白，“我知道那天你扮成了青池参与案件，而青池顶替你，假扮了伏特加待在琴酒身边……”

        “……灰原，我们的角色是不是换了？”黑泽银仰头，但遮挡在脸的手臂，让阳光始终无法照耀他的脸庞，“明明应该是你责骂我的不是，我仓皇辩解，但现在你却拼命为我开脱，明明你身的伤或多或少都是因我留下……”

        “你太自恋了，黑泽银。”灰原哀淡淡道，“我是很讨厌你，恨你面对琴酒懦弱回避，恨你面对我和姐姐无能为力，恨你把我害惨到这种地步……”

        黑泽银慢慢地闭眼睛。

        “别闭。闭眼是一种逃避，我不希望你逃避。”

        黑泽银察觉到自己的脸被抚柔软，他怔然之间睁开双目，见那茶发少女正炯炯盯住自己的眼睛，冰蓝色的眼睛本该是世间最冰冷的颜色，但此时的温度却太阳还要烫得他人睁不开眼。

        黑泽银咬住了嘴唇：“抱、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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