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池愣了一下,完全是被水无这句话冲得大脑空白,等回神,他盯着水无,讷讷出声:“这是你忽然来看我的理由吗?难怪我一见你时想蹦起来证明我身体好得很,你把我按回去了……”
“你的弟弟水下先生找我,让我来看望你,我只是次直播的时候欠了他一个人情,这次来偿还罢了。”水无怜奈说完,把自己顺便买的一个蛋糕放到床头柜,便是起身离开。
青池看着她果断离去的背影,原本精神抖擞摇来摇去的狗尾巴立马低垂下来,整个人都恹了。
他的低头,再加水无的背对,让他完美错过了水无唇角勾起的真实微笑。
应水下天的要求来见青池,是真的没错,但水下可没胆子要求她为青池唱歌。
水无本来是只准备看青池一下走人,但对方当时一身病服坐在病床打游戏的画面,让她记起了自己的亲弟弟本堂瑛佑,那孩子小时候大小病不断,也是常年坐在病床,她那时经常会唱歌鼓励他,其最常唱的是她刚才面对青池唱出的歌。
是的,因为把青池二和自己记忆的弟弟联系在一起,所以她才会少有对那人展现出温柔的一面。
她不得不承认在某些地方青池和自己的弟弟很像,但他和本堂瑛佑又是不同的,不说性格,说名字,青池的名字倒更像是她父亲收养的义子本堂瑛二,那个让肯尊师重道、罗夏俯首称臣、杀妻宰子颠覆伦理的魔鬼……
“基尔。”
水无想到某些黑暗过去的时候脸色已经变得相当难看,最初那抹笑容也被冰冷的神情彻底掩盖,所以她一出门,黑泽银看到的是她可憎的表情。
他叫了她一句。
水无本能抬头,黑泽银在侧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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