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其实最装逼的还是这孩子吧,隔那么远都能判断出死者的死因,这种本领,服部平次都厉害。
一边的小兰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两人,她微微蹙眉,看了看黑泽银,又看了看扮成灰原的柯南,再看了看身边的她还以为是新出医生的工藤新一,不自主喃喃:“怪……”
有人在交代案情。
这些人是这个高的毕业生,又恰好成为同事,这次一起回校看演出,短发女去帮忙买饮料,买完递给胖子跑去厕所,胖子将饮料分类,拿到了自己的,留下一杯冰咖啡给短发女,其他的两杯一杯杯传过去。
红衣女接了自己的柳橙汁,把另一杯、也是死者要的冰咖啡递给死者,死者是在饮料差不多喝完、杯只剩下极少数液体和冰块的时候,才忽然倒下去的。
这里不得不提一句,买饮料的售货员小姐是帝丹高的学生,也是死者的未婚妻,但悔婚了。
由于死者在这件事后都不愿再去找她,她把咖啡换成了可乐,希望死者能来找她好好谈谈,但由于开盖的时候差不多是演出开始时,死者没来记得这么做,之后还挂了,更没机会了。
相应的短发女也是一样的情况。
她的冰咖啡被换成可乐,但由于她厕所回来后演出已经开始,所以也没时间去换了。
“我说呢。”短发女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像是果冻包装的小盒子,里面装着冰咖啡需要的奶精糖浆,“我刚才差一点也要把奶精和糖浆一起加进去了呢。”
“真是抱歉……”售货员低下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