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制的伞柄有些开裂。
“不过多年不见,大少爷的身手,好像只有退步没有进步呢。”阿斯蒂低笑着,将自己沾湿黏在脸的头发往后拨开,“要是以前的你,说不定那一击能直接让我的脑袋炸裂,但现在你倒是把你的身法只用在闪避了。”
“我想杀你的话,十六年前会杀了,何必等到现在。”黑泽银撇撇嘴,“还有,别光记仇啊,好歹我也是把你从龙潭虎穴救出来的救命恩人,你这种态度吗?”
“所以对我来说你是特殊的——”阿斯蒂慢悠悠将伞尖对准黑泽银,“其实当年你若是不管我该有多好。”
“在手术床被当做小白鼠解剖不觉得很痛苦吗?要不是我出手你估计得疼死在那里吧。”黑泽银漫不经心笑道,同时头颅不经意地往身边一侧而去。
黑色的流光擦过他脸颊的位置遁去,之后才做着抛物运动摔入草丛。
阿斯蒂将抬高的手放下来,他冷眼看着黑泽银,脸挂起的是黑泽银熟悉的笑容,很冷,很冷:“你现在不也窝在实验室里过得很开心么?有什么资格指责以前的我?在组织的时候好像还是Si在帮你做检查,很爽吧?”
“……”黑泽银摸着下巴,“从你口听到这个名字感觉还真是令人不爽。”
“能让大少不爽是我的荣幸。”阿斯蒂活动着筋骨,“而且要知道,我从反正从认识大少的时候,我对你不爽了。到后来事情果然如我所料,大少直接被琴酒带走好生照料,而我被扔到训练营里从最底层做起,这差距可真大啊。”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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