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银隐约听到了这么一个单字,但这声音快得简直像错觉,因为他一抬头看见琴酒的脸色已经从愕然恢复到平静,要不是他眼力好还真以为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但琴酒是想让黑泽银这么想。
“你的身体怎么回事?”琴酒紧皱眉问道。
摇了摇头,把杂乱思绪甩开,黑泽银绕起自己的银发冲琴酒笑笑:“显而易见,药物研究有了很大进展。不久前我还维持这个状态睡了一觉呢,醒来神清气爽。我准备回组织一趟,麻烦琴酒你了。”
琴酒没理由拒绝,照做。
只是黑泽银以小儿模样坐在副驾驶座,明显察觉到琴酒看他的次数原先多了2%,让人起鸡皮疙瘩,目光意味深长,跟不久前他看青池那眼神一样,像是在通过这个人在看另外一个人。
黑泽银知道这或许涉及到十几年前那件事,也没多大在意,只是在车偶尔和琴酒问问话,如说贝尔摩德最近在干嘛伏特加去哪玩儿了,但琴酒似乎对他现在的脸很没耐性,一言不发直到开车到达目的地,黑泽银只能自讨没趣。
在一个房间里单独与那位大人的屏幕见面,谈完一系列事宜后,黑泽脑袋和身体都轻松了一小会儿,他快步去了实验室,见了老熟人,与之谈话的时候可谓是彻底把自己策划的细节给完善掉了。
而琴酒在此时……
“他返老还童到了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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