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人看来,在这里也只有吉普生能有资本与他们抗衡,也只有吉普生,习惯改头换面混入他们其和他们对抗。
“嗯,是。”黑泽银保持手臂姿势不变,瞥了一眼不远处蹲着的十几人,直接卸掉对方下巴,然后把这个人拉了出去,推到墙边用枪抵住对方太阳穴,“问你问题,‘是’点头。”
这个人一脸艰难地点头。
“你们需要用人质来威胁……”
黑泽银的第一句话还没有彻底问出,对面的人的脸色倏然变得狠厉,一拳轰出砸黑泽银的下巴,在后者闷哼后退时,乘胜追击,直击人体最软弱之处。
然而在下一次攻击即将逼近黑泽银时,一束红光闪过,对方连惨叫都没能惨叫出声,鲜血喷溅了黑泽银一脸,然后身体绷直,自然躺尸倒下。
黑泽银的身体也僵在原地,停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拧紧眉毛,伸手擦了擦脸,他瞥了一眼地被贯穿后脑勺的尸体,他的右眼处出现一个洞,正在汩汩流着鲜血。
这种招牌的杀人方式,黑泽银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听到那声音的时候更确定了内心猜测。
史考宾。
黑泽银转过身去。
在原本空无一人的走廊,此时正站着一男一女,两人的容貌酷似,且都是黑泽银的熟人——男的是平良鲛,女的则是史考宾浦思青兰,而持着一把装着红外线扫描器的枪的她,毫无疑问是刚才射穿袭击黑泽银的人的眼睛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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