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既然黑泽银对琴酒那么尊敬,算拍下了琴酒那时候的狼狈姿态,也绝对是自己取乐,而不会故意拿出来给我们看——他是故意想在我们心里拉低对琴酒的恐惧,驱使我有更大的勇气去在琴酒的车里大动手脚。”
“……我们遇琴酒的车难道不是巧合?”
“停在我和你放学回家路的琴酒的车是巧合?恰好被他碰见是巧合?我可不相信这世界有这么多的巧合,真相往往是这些巧合全部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八成是他算计好的这一切吧。”
“你想太多了。”
“我的想象力可你的梦差多了。”柯南瞥了一眼灰原。
灰原噎了一口,眼眸动了动,拳头不由得捏得更紧:“那他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鬼知道。”柯南哼了一声,“所以最好不要和这种立场不明心思令人琢磨不透的人来往,他可以是我们的朋友,但绝对不可能成为我们的战友——你会懂我的意思的,毕竟你已经有半个脑袋有这个思想倾向了。”
灰原哀不说话了。
她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跟着柯南慢走。
柯南再度深深看了一眼灰原哀之后,继续在会场里巡视,继续认真观察着每一个来宾的状况。
也正是这两个人都在某种意义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也忽视了和他们失之交臂的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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