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把枪转移开——”
子弹从下一秒射出枪口。
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又加琴酒开枪突然,黑泽银反应速度慢了一拍,尽管躲是躲过去了,但仍然是糟糕地滚下了床。
当然滚下去途他还不忘伸手把一个枕头顺手往琴酒那边砸。
琴酒条件反射是再开一枪。
子弹击穿甚至撕裂枕头,里面白色的棉絮顿时砰地一声全部爆裂开来,从到下洋洋洒洒如下雨一般落下,而恰好位于枕头下方的琴酒,头脸黑衣顿时沾满了白毛。
贝尔摩德下一秒扑哧一声。
琴酒的脸色阴沉,他把头发的棉絮全部扯下来扔到地,用一种非常糟糕的眼神瞪向了忍俊不禁的黑泽银。
“谁叫你一言不合开枪啊。”黑泽银从地爬起来,坐回床,嬉皮笑脸地看着琴酒,“我可禁不住你吓。”
琴酒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贝尔摩德出来打圆场:“好啦,小银,你又不知道琴酒是这种三天两头喜欢找你茬的个性,刚才的做法也是天性使然,他也只是准备用这种方式看看你的身体有没有出现异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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