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开始行动。
史考宾则是折回四楼的这个房间,以自己最大的能力保护这里的所有人质。
尽管史考宾现在看去没有什么事情,但她身血腥味道浓重,面罩和黑衣渗透出的血液,至少有百分之二十七的含量是她自己的——因为她和两个以的组织的人拼斗,要说毫发无伤,是不可能的。
她拼着受伤也安然无恙地保住了这些人,是真的尽力了。
另外,如果不是受伤,她也不会在等待表露出不耐烦这种杀手不该有的情绪。
不过即使是她如今表现出来的不耐烦,恐怕也只有黑泽银能够捕捉到,其他人朝着史考宾的脸看去,只能看到一张冰冷漆黑的面罩罢了。
当然,她一开口,任凭谁都可以听得出她言语的负面情绪是了。
“我如果不做得漂漂亮亮的话,那后果我可承担不起。”史考宾说道,“而且,你也不必夸奖我,来这里看守人质的都是一些只会执行任务的小喽啰,我要是解决不了,那才是笑掉大牙。”
“我只看结果——结果好,是好。”黑泽银转身,“走吧。”
史考宾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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