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琴酒若无其事得好像是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咬着香烟很自然地和电话另一边的人沟通起来,“什么?人还没来啊?”
“担心个什么劲儿啊,目标会在傍晚6点整的时候出现在杯户饭店,他还不知道今天是你和他的追思会。”
“重要的是级命令我们,在警方碰他之前将他灭口,真要有什么,你想要用那个药也无所谓。”
“可别搞砸了,皮斯克。”
琴酒挂掉了电话。
然后他瞥眼,把自己早注意到的车座侧边的一根茶色头发拎起来,冷笑了一声,又把手伸到车座下面去,拿出一个用口香糖裹着的小零件。
“……”黑泽银盯着窃听器和头发发呆,“这是什么啊?”b1
他真的很再狠狠吐槽一下那两个人的作案不规范,一个把窃听器装在那么容易发现的地方,一个还留下头发……好像要骂人啊……
“发信器和窃听器。”琴酒在意义回答了黑泽银的问题,然后直接把手里的东西全部捏爆,发出低低的冷笑。
黑泽银在旁边坐着,莫名觉得一股寒气冲着脊梁骨直接蹿了来。
“喂,吉普生。”琴酒再一次叫了黑泽银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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