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向日那渣男把自己作死了嘛,和这两个女人都没什么关系的。”黑泽银坦然道,“安达只是恶作剧想教训向日,绪方只是给向日注射了肾腺,要不是向日自己玩嗨了能死那么快?”
佐藤一皱眉:“别把他死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安达如今是意外杀人,绪方蓄意谋杀,这两个人的罪名都不会轻。”
“法官会看在她俩的遭遇给她们免刑的——再说了你也不是挺同情她们的吗?虽然你恐怕第一次接手到这种案子,啧,纠结地脸色都不好看了……”
他打包走人,然后再一次被叫停——又是一个问题。
“刚才不说橘是那个男粉丝,故意的吗?”虽然已经背杀人犯的罪名,但安达除了最开始的别扭之外,现在看起来反而更轻松了,还有心情在被戴手铐的时候摸过来和黑泽银说话。
“恩,故意的。”
“你也被那女人诱惑了?怎么,心疼了?瞧她被带走前还准备给他发信息呢,真是越来越想知道她知道一切的嘴脸。”
“怕她硬是要见橘。”
“……对了,橘到底哪去了?我问的那些警察都不跟我说……”安达微微蹙着眉头,“我还想跟他说一下这边的好消息呢……”
“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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