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一字很恐怖。
孩子们想象自己未来躺在手术床的命运,几乎要哭出来。
柯南捏紧拳头,想着逃跑办法,但更多的事对对面人惨无人道行为的愤怒和恐慌。
步美的眼泪早啪嗒啪嗒往下掉,但在对方转过身来后,她的眼泪掉不下来了。
“好慢啊你们。”青年咬着羊肉串,斜着眼睛懒懒看着他们,“我都快吃完一整头牛了才看见真人。”
他靠住了手术床的边缘,这动作让孩子们看清躺在床的不过是个幼儿版人体模型,人体模型下面流的是红色液体没错,但那却是颜料——青年还用颜料在人体模型花了不少看不懂的圈圈,并且直到现在他的手里还一直捏着一支画笔。
所以说他刚才是一边吃肉串一边画画?绑匪为什么会有这种画风清的家伙?
六个小孩很明显在风凌乱,刚才的恐惧啊紧张啊什么的直接被他们丢到太平洋,心里是满满的槽点。
但是除他们之外的三人却都是在青年转过来后,情绪变得更加压抑。
柯南死死地盯着青年的脸——橘吉川橘吉川果然是橘吉川的脸而且不止是脸,声音也一模一样衣服也是他被绑前看到的橘吉川尸体穿的衣服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强烈,好像死去的亡灵重新降生不用说任何的话,不用有任何的猜疑,柯南一眼可以确认这是剥了橘吉川的脸冒充他生活将近一个星期的混账
灰原在瞧见青年的脸的时候感觉更是强烈。她已经十六年没真正见过这张脸,她以为她早该忘了,但她没有,瞧见这张当初还年轻许多的脸时她几乎是崩溃的,她甚至可以清楚记得当年这张脸的主人拿着手术刀进出阿斯蒂身体的画面,残忍血腥到让人不由呕吐。可她吐不出来,她只能手脚发麻站在那里,如同水手脚麻痹无力挣扎的溺水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