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没什么不好算计的。”
他冷静阐述事实:“我被纠缠到橘吉川和向日真葵两人的案件,可以说是白天都不能怎么脱身。一到夜晚,更难猜测他们会挑选谁,而我偏偏知道他们为了重演案件肯定会选一个流浪儿,所以我会选择埋伏在流浪儿身边。抓到抓人的人之后,我问不出什么,又担心敌人有所察觉,更担心找不到想要的人,便会亲自场。”
“幕后之人把很多事情都提前掌握住了。”
“如说,他清楚我的动向,更了解你的习惯,知道我们两个会在这时隔了十六年之后的绑架案双双出场,而且一个扮演阿斯蒂,一个扮演主谋——总之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而我们必须照他的原计划扮演下去。”
“——在他的目光下。”
黑泽银喝光瓶的最后一口牛奶,又抽出纸巾擦了擦瓶子,把巧克力球放了进去。
青池看着他的动作,眉头在黑泽银做总结陈词的时候,一直皱着。
“我很不爽啊……”要不是黑泽银还在这,他知道自己干不了什么,这会儿真能一掀桌跑出去先把那群绑匪宰了一个干净,“算计我们的到底是谁啊,为什么知道我们这么多事情,还让我们不得不听话……”
“不是不得不听话,互惠互利而已。”
青池又愣了一下,他诧异地看着黑泽银,摸摸后脑勺,觉得自己的脑子实在是跟不黑泽银的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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