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针卡在黑泽银的脖颈。
黑泽银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脸上露出抱歉的笑容:“真糟糕,我好像说了我一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认为我应该骄傲的事情是我最后悔的事情,既然知道,就闭嘴。”
“我闭嘴。”黑泽银双手高举做投降状。
近江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才把针从黑泽银的脖颈处移开,把淡绿色的胸针别回了原处。
黑泽银的目光落在胸针上,然后又移到了近江如今仍然戴着的十字架上。
他记得当初近江就是把十字架当注射器吸取胸针里藏的毒液注射到身体里面。
“……你身上还带着毒品?”
“恩。”
“毒瘾还没完全戒掉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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