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又想,不好意思提这件事,巴望着卫东能死皮赖脸进房来,我就可以半推半就顺坡滚驴。可过了好久,卫东仍旧一副正人君子模样,似乎想好了要跟言俭丹坐在沙发上坐等天亮了。
这不是陷我于不义吗?
“简直禽兽不如!”我心里叹口气,“活该你们受罪。”
我转身关上房门,准备打坐歇息。今天淋了半天的雨,身子特别疲惫,打坐时肩膀沉重,昏昏沉沉的,倒想起应该找卫东“从旁指点”来了。这么一想,道德包袱便轻了不少,又想起卫东身上有伤,刚才又是他带我们踏上大蟒通过的断路深涧,否则大家都得在车上对付,不同样共处一“车”,只是现在换成共处一“室”罢了。
“卫东,你进来。”我打开房门,满脸通红地说。
“哦。”卫东愣住了。
言俭丹冲他挤眉弄眼,推他离开沙发:“赶紧赶紧,我早就睏了。”
卫东屁股刚离开沙发,言俭丹便一掀被子躺下休息,生怕卫东还回去占他的沙发。
唉~我心里叹气,这漫漫长夜,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怪不得别人都说,女儿家选郎,多半是在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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