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昱忙扶起老头,顺势瞧了那老头儿几眼,只见他头戴四方帽,身着深灰绸缎袍,单瞧穿着就是一方的富甲。
但略显得有些驼背,面色蜡黄宽脸细脖,五十来岁的年纪,年纪不大,手中却拄着根拐杖,拿拐杖的手粗糙不堪,一瞧就是种地的乡下人,他衣着与这副面容,显得极为不配。
正好奇间,孙玉莲忙解释道:“恩公,这是家父,自从我跟家父细数了小女所遭,家父一直对恩公感激不尽,一直唠叨何时能见恩公一面,当面感谢恩公搭救之情”
张昱闻言忙鞠身失礼道:“原来是孙老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孙老头见张昱如此和谦,一时也不知该说些说什么好,但见周围来往人群颇多,交谈甚是不便忙道:“恩公,若是不嫌弃,可到小店坐上一坐,让老头子尽点地主之谊”
张昱本想拒绝,但此时四下无亲,腹中饥饿难忍,也就不推辞,于是道:“既如此,就叨扰老伯了”
孙老头忙道:“恩公言重了”他显得颇为高兴,把张昱引进一个叫做“王家老店”的客栈中。
进门时伙计客气的称呼孙老头为掌柜,这让张昱大奇,门口招牌明明写着“王家老店”,他知晓老头姓孙,再者还不是本镇的人氏,虽心中好奇但事不关己,也不好开口询问。
孙老头吩咐,上了酒菜,自己则在一旁相陪,孙玉莲则站在他身后,孙老头一边答谢一边感激,几杯酒下肚,孙老头就显得有些晕乎显然不胜酒力。
口舌发短的叹息道:“公子啊,人这一生必定经历坎坷,想我孙老头一生无愧于心,本来还抱怨天地,自己晚年不得好,不曾想老天睁眼,让老头我能过上几天好日子”
张昱闻听寻思:“是啊,人的一生必定经历坎坷磨难,一个平民百姓,尚且有如此明悟,我又何必执着,更何况上天赐我机缘,让我有了一身的本事,可见上天待我并不薄”
想通了这一点,他又觉得人生变得有意思起来,坐在板凳上的身子,不觉间都正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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