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清虚子到来,一名三十几岁,方口大脸的道士,迎上来道:“师伯,祖师爷他老人家有话对您讲”
清虚子点了点头,紧走几步来到门前,方要扣打门环,只听屋内,传来一个略显疲惫,又有些苍老的声音道:“清虚吗?进来吧”清虚子道:“是”轻轻推开房门。
走进屋来,反手带上了房门,只见一名满头银发的老人,盘膝坐在一张竹床的蒲团之上,正是祖师爷张三丰。
屋内陈设极为简单,一张四方桌跟几条板凳,桌上摆放着一个茶壶跟一个水杯。
除此更无它物,而桌面及茶壶早已积满了灰尘,显然是许久未曾用过,清虚来过几次,对此也早已习以为常。
张三丰的面庞上,因昨夜深中剧毒而布满的黑丝,此刻早已不见,虽说未能恢复以往脸上的润泽,但却有了血色。
这让清虚子不禁暗自松了口气,但他也知晓祖师爷,必定受了极大的痛楚,不禁又让他自责不已。
清虚子来到张三丰,三尺之外撩衣跪倒,低沉道:“无用后辈清虚,拜见师祖,求师祖责罚”
张三丰睁开深邃的双目,轻声叹了口气道:“清虚,你不必自责,此乃武林浩劫怪你不得”
张三丰虽说已过期颐之年,但精力充沛,说话向来洪亮之极,何曾像过今日这般消沉,清虚忍不住问道:“师祖身体”
张三丰道:“无碍,让众孙儿不必挂心”清虚点了点头道:“是”
虽口中应承,但他如何不明白,祖师爷此次必定受伤不轻,之所以会如此说,不过是安慰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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