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上的壶嘴在下坠之时却朝向了下面,接着壶中流出水柱,正好不偏不倚的倒在了桌上的碗中,眼见碗中的茶水就要溢出,而那茶壶也将要砸中茶碗,在旁几人几乎不约而同“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抽身闪在一旁,同时怒目瞧向石鹰。
就在几人要对石鹰刀剑相向时,那茶壶与茶碗不过七八寸时,被石鹰伸手便接了下来。
而旁边一桌的四人,自是觉察到这边的异样,自石鹰开口说话搭讪视线也没离开其周身,此时见石鹰这般巧妙的手法,也是一惊,说不出话来。
络腮大汉一直盯着桌上的茶碗,他之所以没有抽身闪避,不是他不想,而是就在石鹰提壶之时,伸出食指便点中了他后背的穴道,使他动不得分毫,而就在石鹰接住茶壶时便解开了他的穴,那大汉惊的一身汗,敢怒不敢言。
石鹰将茶壶放在桌上笑道:“一个小小的把戏,让诸位见笑了”那闪在一旁的几人,知是虚惊一场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同时目光在瞧向石鹰倒得那碗茶水时,又心惊起来。
只见那茶水与碗平行,不仅未溢出半分,就连方才那茶壶被抛起壶嘴向下,也未洒出半点水渍,可见这一手巧之又巧的手上功夫,几人虽多少会点武功,但均是自叹不如。
将目光投向那络腮大汉,谁知此刻对方也是把目光盯在茶碗之上,忽然笑道:“阁下这一手功夫可好的很”也不知他是夸赞石鹰倒茶的功夫,还是方才神不知鬼不觉之下便制服了自己。
石鹰笑道:“不过是个把戏,难登大雅”络腮大汉道:“在下阎槐,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石鹰笑道:“怎么称呼随你的便”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几人笑道:“这几位朋友都坐下说话,站着干嘛”
几人闻听面色均是一红,均想:“行走江湖多年,今天算是丢了脸了”但觉得石鹰说话他们不可驳悖,只好又原位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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