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在想,要不是没火,地上又潮湿,引不了火,她直接就将那破木头神像给当柴烧了……
听姐姐这么一说,不知道姐姐心里在想什么的方芝娘立即安了心,比同龄孩子瘦弱很多的小身体陡然放松下来,不自觉的调整了一下在大姐怀里的姿势,让自己更舒服。
姐弟三人,裹着一床又脏又旧的黄麻布,用彼此的体温互相取暖。
但孩童幼小,本不耐寒,凭着这块黄麻布,他们又能撑多久呢?
“菡娘……芝娘……淮哥儿!”
急切的呼叫声让思绪渐沉的方菡娘精神一震,只见庙门口有个穿着靛蓝棉布衣服的身影一边喊着他们的名字一边激动的奔了过来。
那是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汉子,手里抱着一床大棉被并一包袱衣服,神情急切,看到三个孩子在稻草堆里裹着个龛布瑟瑟抖着,个个面色青白显然冻坏了的样子,一愣,继而酸涩的心疼泛延开来。
他来不及去怪责几个孩子将龛布围在身上“大不敬”的做法,慌忙将棉被拢住三个孩子,眼角发酸道:“是六叔来晚了,是六叔来晚了!”
厚重的棉被阻隔了寒风,久违的温暖包裹住他们,一种绝处逢生的喜悦从心底冒了出来,让方菡娘这个外表九岁,内心近三十的刚强女人也忍住不住泪盈于眶。
能活着,谁愿意去死呢。
更何况,她身边还有可怜的弟弟妹妹,他们还那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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