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静公主不死心道:“十一弟其实不来也没什么,毕竟十一弟是帆儿的长辈……十一弟虽然为人清冷了些,但对亲人还是素有顾念的,帆儿又是小辈,十一弟总不会折了自己的脸面来毁了帆儿一辈子的幸福吧。”
皇帝的脸色微微冷了起来。
方才皇后提起姬谨行有些时日没进宫来看她,他这才想起来,姬谨行这些日子有多忙多奔波。
下头赈灾的不少数据都是姬谨行查出来的,这其中的辛苦,非是三言二语能说得清的。
姬谨行这一阵子不要命似的去做事,皇帝多少也能明白点这个沉默寡言的儿子的心意,不就是想多做些事,然后好有功绩拿出来说去求娶那个没什么出身的姑娘吗?
他这个当爹的,近些年来年纪大了,就越发看重骨肉亲情这些,又怎么不会被儿子所触动?
哦,眼下他最小的儿子在外头忙死忙活的做事,就是想去娶那个方菡娘,就这么一点点小心愿;眼下他这个好女儿好外孙,嘴皮子上下一搭,拿着什么“一辈子的幸福”这种话来要挟他这个当皇帝的,就想娶走他儿子费尽千辛万苦想要娶进家门的方菡娘?
“玉静,你这话说得就有点意思了。”皇帝脸色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什么叫小十一毁了帆儿一辈子的幸福?怎么着,小十一凭什么去迁就帆儿的毛病?咱们今天是在后宫,不讲君臣,只谈家事。玉静啊,你总喜欢拿着这样那样的事来威胁人的毛病,怎么总是改不了呢?”
听到“威胁”这两个字,玉静公主冷汗都顺着脊梁骨流下来了。
威胁一个帝王?!
这个罪名,谁能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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