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二奶奶的心有些痒。
实在是上头正在拍卖一本前朝古兵书的残本,那本古兵书是阮二少爷念叨过几次的,一直无缘得见。秋二奶奶曾经也想拿寻这古兵书给阮二少爷做生辰礼物来着,谁知道废了好大的劲,花了好多人手,也没找到这本书的踪影。谁知道这本书竟然在东宫这里,还作为拍卖品拿出来拍卖了。
秋二奶奶蠢蠢欲动,心里头痒痒的,想把这本古兵书拍下来给阮二少爷。
尤其是阮二少爷前几日为了妙妙的事憔悴不少,秋二奶奶心里头更是想犒劳一下丈夫。
秋二奶奶忍不住看了一眼老老实实坐在身边的女儿阮芷兰。
自打出了瑞王世子那件事,阮芷兰就一直像是变了个似的,性子徒然安静了许多,为人也沉稳了些。若是搁以前,秋二奶奶不知道要多么的高兴闺女开窍转了性,但眼下,这种经过外界刺激才使女儿性格大变的情况,却让秋二奶奶分外心疼女儿阮芷兰。
她拍这个古兵书,也有些原因是为着女儿阮芷兰。
因着阮芷兰闹出的那桩事,阮二少爷几日没给阮芷兰好脸色过了。
秋二奶奶想让女儿拿着这本书,到时候去哄哄阮二少爷。
然而秋二奶奶不由得又想起了临行前方菡娘同她们交底的那些话,说是前头的小物件都是试水的,后头的才是重头戏。
秋二奶奶又有几分犹豫的看了一眼方菡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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