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件事确实有很多让人心里头发沉的地方。
方明淮即便费劲心思想同平国公老夫人说些开心点的事,说着说着也难免带出几分湿漉漉的泥土来。
方芝娘也是个心思灵巧的,她见弟弟情绪低沉下去,老夫人眉眼之间也带上了几分悲色,想了想,又细声细气道:“说起来……眼下好多人倒是知道了那棉衣是粗云楼做的。好些个百姓都在打听粗云楼在哪里呢,都说这种义举之店,他们更加信赖店家不是那种黑心商人,布匹啊衣服啊肯定更有质量。”
方菡娘也笑道:“所以那粗云楼的东家云老板,今儿送货时还同我说,前几日还不明白我非要在棉衣上做印记的举动,觉得我这竖立品牌意识的行为是在多此一举。今儿他算是明白了,这印记是在给他们粗云楼赢百姓之间的口碑呢……”
反应过来的方明淮很快收拾好了情绪,也嘿嘿笑道:“今天那粗云楼的老板还非要请大姐吃饭呢。”
姐弟几个三言两语的,就把气氛给抬了起来。
平国公老夫人受到这氛围的感染,也打趣道:“呦,咱们家菡娘果然是个做生意的料啊……不行不行,我得把我的棺材本拿出来给菡儿,让菡儿也帮我做点生意,翻个本儿。”
当然,这就是纯粹的戏谑之语了。
身为平国公府的老祖宗,老夫人的私库那是难以想象的丰厚,不用做什么生意,光躺在上头,都够子孙挥霍数十年了。
一番说笑之后,厨房那边也把热好的饭菜送上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