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县里医馆,方香玉的脸色跟白绸也差不了几分了。方长庄拿棉被裹着妹子就往医馆里冲。
医馆里的坐馆大夫这种事见得多了,也不慌,使了医童将病人引去个屋里,过去伸手诊起了脉。
这一摸,大夫神色就凝重多了,抬头便有了几分抱怨:“这胎本来就不稳,怎么又让孕妇生这么大气?”
轰隆隆,大夫这盖棺论定的话让老方头几近晕厥。
之前他的镇定,完全是出自相信自家闺女是被瘸子李诊错了上,毕竟瘸子李治疗伤寒包个外伤什么的还行,别的就是个半吊子。结果现下里县里医馆的大夫也这么说,简直是像定了罪一般。
方田氏一听“让孕妇生这么大气”,就恶狠狠的瞪向方菡娘:“都是这个小贱人,惹的我儿动了气!”
方菡娘十分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县里大夫也只是抱怨几句,看了方菡娘一眼,就继续给方香玉开药了,一边开药一边嘱咐:“眼下这胎危险的很,好在你们送来的还算及时,我勉强保一保——你们要做好小产的准备。”
老方头气得有些压不住火:“还保什么保!直接一包药去了这个孽种!”他手上的烟袋都有些握的不稳。
大夫诧异的抬头看了看这一家子:“怎么,你们不是她夫家人?”
这话问的方家人都有些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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