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方艾娘嗓音尖锐道,“万叔要见你,你怎么能不去?!”
声音着实太过刺耳,方六婶听着动静也从院子那头过来了,见是方艾娘,她心里本能的就有些不舒服。
倒不是说还记恨之前方艾娘害她流产的事,而是直到现在,方艾娘在她面前,从来没表现出半分愧疚或者不自在,仿佛那件事没发生过一般。
方六婶脸色有些不太好,道:“菡娘,怎么了?”
方菡娘无奈道:“六婶,艾娘非得让我去见个什么万叔,我根本不认识那人,怎么能跟她去见呢?”
“你瞎说什么呢?!万叔是个大好人!”方艾娘脸红脖子粗的争辩道,“有什么不能去见的?!”
方菡娘不想跟方艾娘说话,把方艾娘往外一推,麻利利的把院门关上了,还刃上了门刃。
方艾娘在门外气的直跳脚,抬起脚就想踹,看到自己脚上穿着的是锦缎软底鞋,顿了顿,还是一脸忍耐的放下了脚,跺了跺,恨恨的留下句“你等着”,跑了。
方菡娘心里直嘟囔,什么万叔千婶的,她这个堂姐就不能长点脑子,真不怕遇上拐子?
篱笆那边看戏的杏花娘啧啧几声,从簸箕里抓了把糙米洒在鸡圈里,一边讽刺道:“有些人啊,真是半点都不知道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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