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应赔着笑:“哪能啊赖爷,你看,瘸子李这不也说了,头发一遮也没什么。”
“嗯。”独眼老赖勉强应了。
方香玉意识还有几分,听得这两人令人寒心的对话,她挣扎道:“不……”
方田氏跟老方头似是已经对这女儿彻底放弃了,他们知道女儿前些日子日日精心打扮去蹲守那个真正的吕家少爷,却从来没成功过。后头好像是惹到了人家吕家少爷的未婚妻,那个千金小姐派人把方香玉押了回来,当着众人的面好一顿羞辱,方香玉最后那点子面子也没了。虽说没几个人知道她怀孕又流过产,但这么一来她的名声全毁了,基本上也就没什么人要了。
方田氏跟老方头觉得这个女儿已经彻底没有了价值,就是个累赘,也就独眼老赖这种混不咎的人不嫌弃她的糟粕名声,肯用十两银子要了她,这样看来,还能给三儿子抵一部分帐,也是极不错的。
但女儿这么一撞墙,以死相逼,方田氏又有些不忍了,她跟小田氏低声商量着:“艾娘最近不是认识了个县里的贵人吗,我看她身上那身穿戴就得好几两银子了,你让她去求求那个贵人。”
小田氏没吭声。
那方长应这一屁股债,可不止十两银子!足足四十两呢!让她家闺女去求人,她家闺女的脸面能值这个钱?万一要是真值这个钱,那她还不如留着给儿子使,凭啥给那个烂赌鬼擦屁股,凭啥拿着本该是她儿子的东西去救那个自轻自贱的小娼妇?
小田氏打定了主意,就是不吭声。
独眼老赖见方家人因着这事犹豫了,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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