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田氏正进屋,听到这话,立马又激动了:“吕少爷,那吕贡呢?!”
吕育昌淡淡道:“打断双腿,逐出吕家。”
跟在方田氏身后进屋的几人,以及屋里的几人,听得这话,不禁都打了个寒颤。
又听得吕育昌轻描淡写的声音在屋中响起:“按理说,这事到这也已经结了。不过近日听说,那吕贡伤势过重,已是不能再有后了。他只有个女儿,没法继承香火。他听说你女儿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托了不少人问到我面前,说是能不能让你女儿把孩子生下来让他养。”
“做他娘的梦!”方田氏骂声脱口而出,见眼前吕育昌脸色一沉,立即意识到自己这骂倒似是骂了吕公子,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连连解释。
吕育昌摆摆手。
老方头黑着脸长叹了口气:“吕少爷有所不知,那个孽种已经去了。”
屋里气氛滞了一滞。
气氛尴尬的很,小田氏端着茶盘进来,给吕育昌跟陈礼清面前都放了一杯热茶:“炉上热着水,刚好泡茶。粗茶,两位少爷见笑了。”
陈礼清尴尬的摆摆手。
他还记得方才眼前这位大婶是如何逼着方菡娘拿房子出来还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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