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庆没吭声,杏花娘越说越心虚,索性一溜烟跑回了隔壁她自己的家,还急急把门给刃上了。
方长庆大步进了院子,从敞着的屋门那,可以看到方六婶正摸着方茹娘的头,低声安慰着,方茹娘坐在凳子上,低着头,不住的抹着眼泪。
方菡娘这暴脾气啊,一下子就上来了。
“茹娘姐,那个三八咋欺负你了?!”方菡娘急着问。
方六婶嗔怪的看了一眼方菡娘:“小姑娘家家的,别骂人。”她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实在是杏花娘说的那人……”
她有些难以启齿。
她怎么当着孩子的面说,听说那人小时候伤了下身,没法人道了……
这不是害她闺女一辈子吗?!
可这种话,又怎么能说得出口呢?
杏花娘就是瞅准了这点,半是真提亲,半是拿来寒碜人的。
他们家近些日子情况好了些,但银子基本上都给女儿攒着嫁妆,旁人也不知道他们手里有了一大笔银子,近来说的人家,条件相当的吧,觉得她们家穷,肯定出不起嫁妆;条件不好的吧,方六婶爱女心切,又觉得太委屈了自家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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