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燕听着倒是有些意外,看了方菡娘一眼:“你这是有信心还是没信心啊?”
方菡娘笑笑没说话。
投壶这东西,她之前也跟阮芷萱阮芷兰在芙蕖堂里头玩过几次,她手感倒还可以,毕竟是曾经小时候玩套圈还曾经被称为套圈小能手,这个只要找好重心,瞄准了,就没什么难的。
拓跋燕似是来了兴致,又兴冲冲的朝缩在亭子角落里头没人理会的鲁怀晴招了招手:“那谁,过来一起玩呗。不然看上去好像我们要孤立你似的。”
鲁怀晴有些惊喜无措的起身,慢慢踱了过来。
只是在鲁怀晴靠近时,几位闺秀都不着痕迹的挪了挪身子,尽量让自己离鲁怀晴远一些。
鲁怀晴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她还是强忍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般,站到了拓跋燕身后一两步的地方。
拓跋燕见人也差不多了,使唤丫鬟把壶放在几步外的地方,掂了掂手里的箭矢,看了方菡娘一眼,故意问道:“有没有人不会玩这个啊?”
方菡娘专心的正在掂着手里的箭矢找重心找手感,没有理会拓跋燕的问话。
反而是鲁怀晴,有些尴尬又有些柔弱的,在拓跋燕身后弱弱的开口:“拓跋姑娘,我家中只有我一个女孩,平日里也没什么姐妹朋友一同玩乐,是以没有玩过这个……”
拓跋燕回身看了鲁怀晴一眼,没说旁的,只是道:“这个好懂的很,就是你站在线外,拿着箭矢往那个壶里投,每人一共八根箭矢,投中最多的人是赢家。投中最少的,是要罚酒的……听明白了吗?”她指着几步外的那玉蟾含珠壶,问鲁怀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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