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焦氏还没想好怎么劝方长庚,方长庚已经摆了摆手,把这事放到了脑后:“算了,改日夫人见了尤老夫人替我回绝了吧,就说我还想多留菡娘几年。”
焦氏听方长庚这般说,心里什么滋味都有,又不好再说些什么,脸上重新又挂起温柔的笑,同方长庚轻言细语说起焦嫣容:“……嫣嫣遭了那么一次罪,倒是懂事了不少。今儿我见着她同两个姐姐相处,比往日里要乖巧不少了。”
方长庚一听也是欣慰的很:“嫣嫣是个好孩子,懂事了就好,懂事了就好。”
夫妻俩细细说着焦嫣容的事,洗漱歇息去了。
到了约好去白龙寺礼佛的日子,焦嫣容一大早就起来收拾好了自己。她原本想往自己头上再插支小巧的金步摇,然而一想起平日里方菡娘方芝娘都是一身轻便的简装,即便那日寿宴盛装打扮,也不过是头上插了一支金钗,再无其它多余的装饰。
又想到徐文娇那个爱背地里说人坏话的,头上插的就像个移动的妆奁……
焦嫣容皱着眉头,把头上的不少饰物都拔了下来。
一旁伺候的蝴蝶跟黄鹂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天哪?她们小小姐这是终于想通了?
“给我挽个丫髻。”焦嫣容扁着嘴吩咐着蝴蝶,“最简单的那种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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